为何皇帝会毫无保留的庇护魏忠贤?魏忠贤会对叶向高心存愤恨吗?

日期:2020-03-06 14:04:53 作者:guest 浏览: 查看评论 加入收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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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毫无保留的庇护,助长了魏忠贤的气焰,叶向高要他体面地下台,令他愤恨不已。魏广微乘机向魏忠贤献策:“必去叶向高而后可”。还献上《缙绅便览》一册,开出六七十人名单,包括叶向高、韩爌、何如宠、钱谦益、成基命、缪昌期、姚希孟、陈子壮、侯恪、赵南星、高攀龙杨连、左光斗、魏大中、黄尊素、周宗建、李应昇等,“皆目为邪党,暗于上前借事斥”。叶向高处境岌岌可危,为了摆脱困境,竟然谎称:最近所写的奏疏并非出于自己意愿,而是门人缪昌期(字当时,一字又元,号西溪,常州江阴人)逼迫所为。文秉披露了这一细节:“应山(杨涟)疏上后,应者响合。

叶向高遗迹

福清叶向高亦密具一揭,讽上准魏监忠贤退归私寓,待之以优渥,比于勋戚大臣,庶上不失恩意,下明其退让,此两得之道也揭入,大拂内意,福清叶向高惧,思有以自解。乃扬言此揭非出于吾意,乃门人我为之。门人指澄江缪昌期也。文秉的说法取材于缪昌期的自叙:及应山杨涟疏上,余适过福唐叶向高,湘州李公先在坐。福唐曰:‘大洪杨涟这疏亦太容易,彼其人于上前时有匡正。日,有飞鸟入宫,上乘梯手攫之,其人挽上衣不得上。有小珰赐绯衣叱曰:此非汝分,虽赐,不许穿。其认真如此,恐大洪疏行,难再得此小心谨慎之人在上左右。’余曰:‘谁为此说以欺老师?

湘州现代图

可斩也。福唐色变。余先起,师先送余出。其语闻于应山,意不胜愤…先是,应山疏上,言者响合,福唐(叶向高)亦密具一揭,讽上准其退归私寓,过加优渥,比于勋臣者。然则上不失恩意,下明其退让,两得之道也。揭入,大拂内意,福唐惧,思有以自解者。乃扬言:‘此揭非出我意,自我门生所迫也。而流言自此始矣。且谓应山之疏尽出吾手。而忌者附会其说,益不可解。福唐归途逢人告愬:‘西溪缪昌期骂我,彼与大洪一人日夜往来。’正与代草之说相呼应,以实其出揭非本意之言。嗟乎,福唐名宽大,岂真欲杀我哉?不过借以自解,而余遂不可解矣。”

西溪现代图

缪昌期的自叙是可信的,叶向高在危急关头,把起草奏疏的责任推到缪昌期身上,不过是“借以自解”。他与杨涟、魏大中、缪昌期关于魏忠贤的看法存在根本分歧,不主张猛烈抨击,而主张调停弥缝结果适得其反,进退失据,一方认为“大拂内意”,另一方认为“画策投欢”,只有一走了之。他在乞休奏疏中感叹:“连日病势愈增,加以愁闷郁抑时刻难挨。即如魏忠贤一事,议论纷然皇上之所望于臣者,臣既不能得之于外廷,而外廷之所责备于臣者,臣又不能得之于皇上。以旦暮去国之人,而居此两穷之地,缄口既难,开口亦罪,即使无病亦万分当去,而况于真病且难医之病哉!”

魏忠贤剧照

天启四年七月初九日,他上了第六十七个乞休奏疏,哀叹:“臣与阁事不预闻已半载矣,累然垂死之残躯,强之在此,亦有何益?“终于得到皇帝恩准,驰驿回乡,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。三朝元老叶向高在政坛的最后日子是颇为煎熬的,既有老病的折磨,更有精神的苦闷,调停弥缝于截然对立的两方,吃力不讨好,正如他自己所说。既不能得之于外廷,又不能得之于皇上,缄口既难,开口亦罪。而且魏忠贤的亲信太监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,巡城御史林汝翥查办太监,魏忠贤下令廷杖,吓得他赶紧潜遁。太监以为他藏匿于叶向高寓所,一百多人冲进叶府搜索,一无所得,还大肆谩骂。

叶向高私人花园遗址

这种刺激使他心灰意冷,毅然请归。他与杨涟、左光斗、魏大中、缪昌期等人对于魏忠贤的态度,截然不同,后来魏忠贤阉党把他列为“东林党”的第二号领袖,实在冤哉枉也。左光斗对叶向高的抽身而走给予理解之同情,写信说:今世所推社稷臣,则首称阁下,而首犯时忌,百计摧残者,亦惟阁下。此忠臣所以寒心,而义士所为发指也。斗忝天子耳目之官,与闻当世是非之概,而坐见荃蕙为茅,兰芷不芳,中夜循床,当食废箸者,不知其几。非为阁下,为社稷也。迨至轻犯狂锋,力剪元憝,赖诸君子黾勉同心,复见天日。

东林党剧照

而糠秕在前,瓦砾在后,就中簸之扬之者,千态万状,又赖诸君子先事廓清,临期底定,得有今日,非为阁下也,为社稷也。盖今日弯弓而射者,日日为覆楚之谋矣。阁下且有东山之枕,未可轻掷一语矣。设局转奇,布著转下,至于君父安危,默然度外,鼠子敢尔,安问其他…山鬼伎俩,会有时尽,只在仲春见清明,而阁下之安车蒲轮,此其时已左光斗还写诗送叶向高归去:党锢将兴思乞归,如公当日号知几。江湖何必分清浊,牛李难明孰是非。生计青门瓜正熟,功名白发愿同违。行大能解,莫恋头旧钓机向高的离去,使得外关去了可以制衡恶势力的元老重臣、顾是广微得把持内图,希意阿,魏忠贤更加肆无忌惮。然而,正气是,正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。

参考资料

·《缙绅便览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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